君山思

刀剑坑,演算杀人组【三山鹤友情向】粮食绝赞码字中,写出来的东西都是正剧向的,cp主吃三山。

今天休息,出门摸鱼,被人偷拍,不知所措,这么可爱的这人是谁,我不认识【你】

短暂的发泄

虽然感觉这样不好但是还是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我讲讲我的近况吧,我现在是以美术生的身份复读中,每天睡觉的时间很少。每天都会重复着练习的生活。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脑子消极的思想,比如说自己做不好事情,没有人喜欢自己,没有人喜欢和我交流也没有人想听我说话。自己是个很讨厌的人,自己不会学习,自己进步很难,自己总在犯错,无论怎么做都无人欣赏,怎么做都不好,辛苦画出来的东西总被人否定,任何人在学习或者生活上都能做的比我好,我比任何人都差劲……等等这样的想法。

每次出现这种想法之后我都会劝说自己,调整自己,比如我会客观的分析说会这样的原因,会告诉自己说其实是正常的。比如我会说这样子不开心也无法改变什么,有时候也会第一时间去找出解决方案,有时候甚至压住想法就算了。有时候甚至会被自己吓一跳,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又多事又有病。

但是无论怎么控制,平时这些消极的想法总是突然就出来并且止不住,非常难受,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在自讨苦吃但是我总是忍不住就这样想,我除了劝说自己就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在想法出来之前抑制住。

次方本丸碎碎念2

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写私设日常向……怎么写成这样了QwQ
别人的爷爷只是临时出场,但是写完之后又很想救他。一时愤怒起来,就让鹤丸帮我去怼小狐了。【小狐:无辜。】
没想过让他们关系破裂得这么快,现在收不回来了。

今天起来之后没啥心情写,看了各种视频也……后来打开音乐听到月歌又觉得有心情了。气氛起来了。
结局可能会是好的,我会努力去改变。

属于我本丸的演算组还差一个人呢,好朋友要一起努力。
说起来,怎么样才能算朋友呢?

次方本丸09~11

次方本丸09~11 山思

    原著刀剑乱舞,ooc属于我

    私设本丸,复数刀剑出没注意。政府阴谋论出没主意。有审神者注意。

  无cp注意,三山鹤友情向注意,注意,注意。

  严肃向带日常交替注意。

  请用纯洁且带着闺蜜的眼光看待这三。

  第一章:点我;第二章:点 ;第三章:点我 ;第四章:点我 ;第五到第七章:点我 ;第八章:点我

  这一章六千字,分量很足。

  慢慢看,慢慢看。

  警告:此章出现了别人本丸的三日月,必然ooc注意!高亮注意!必然ooc!!!!!因为特殊的原因所以他会ooc!

【9】

  “你是眼睛。”

  这是小狐丸感受到身体的最初,所听到的最初最初的话语。

  “你是执法机的监控器。”

  小狐丸知道隔壁的院子里关着一群鹤丸国永,他们反复练习着杀阵和潜入。对于潜入院子的“非同类”都会斩杀殆尽。

  他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看着。

  必要的时候,对执法机进行“调控”和“销毁”。

  “这,这不是钴蓝吗?”一个颤抖的声音从钴蓝和山姥切国広的身后传来。转头就看到一个脸上带着白布的身材适中的的审神者正指着钴蓝,手还一颤一颤的。从声音听来是一位中年人。

  在他身后有一个高大付丧神缓缓走来。步子非常轻缓,带着布料的摩擦声。

  这个人的灵力……好熟悉啊,但是因为离那个付丧神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山姥切国広也判断不出他是谁。

  那位付丧神走到中年审神者身边的时候,山姥切国広才看清了他的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这个样貌,对人类来说,算是很美丽的那种了吧。

  

  付丧神拥有了肉体之后才开始有了稳定的灵力来源,才能开始持续的思考。山姥切国広回忆起自己显现前看过的人人物物,立即用人类的眼光将这个付丧神评为“美丽的”刃。

  但是这个付丧神的表情十分淡漠,虽然仪态优美且身上的狩服非常漂亮,眼睛也很漂亮,碧蓝而将晓的瞳色里面包含着月亮,但却显得呆滞无神。

  山姥切国広正想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难道和我一样晚上没睡好时,突然间扑面而来的灵力风暴几乎呛得他喘不过气,仿佛迷失在暴风雨中。山姥切国広被袭击的猝不及防,看着两位审神者没有受到影响,而是继续交流,自己也不好表现出痛苦来,就只好咬咬牙尽力地把披风拉低。

  这个付丧神,灵力好强……但是灵力很乱很杂,就好像两股灵力在打架,不对,不止两股,是一大群灵力在打架,正在争夺这个身体一般。可是现场很多付丧神不都是刚实装的吗?为什么这把刀的灵力这么高,似乎已经实装了很久。

  真难受,这个付丧神就不觉得难受的吗?不会觉得身体正在被撕扯吗?为什么还能做到面无表情。

  

  突然钴蓝伸出手挡在山姥切国広身前。

  “让你家近侍收敛一下他的灵力外放。虽然不知道你对你家近侍做了什么才会让他的灵气变成样,但是,伤害到我们队长的话,就算我以前真的和你认识,我也不会跟你客气了。”钴蓝的声音带着一点严厉。

  “额这……这个,这个灵力是没有办法的。”中年审神者似乎真的有话想跟钴蓝说,又怕惹他生气。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想了想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付丧神说:“三日月,稍稍走远一点吧。”

  眼神呆滞的付丧神闻言缓缓地抬头,没有反应。

  “这里,三日月,声音在这里。”中年付丧神拉住他的手令三日月转过头来,“我说的是:稍,稍,走,远,一,点……”他咬字缓慢而清晰,似乎只有这样那位付丧神才能理解。

  三日月静默了一会才缓缓地点头,喂喂低头行了个礼就转身慢悠悠的走开了。

  

  对方的三日月宗近一走,山姥切国広觉得四周的空气总算可以喘一口气了,压力一下子骤减使他不受控制的剧烈咳嗽。

  

  “是在抱歉,因为我本丸的三日月经过了‘单兵改造’,所以身上的灵力已经超过上限了,所以灵力才会混乱。”中年付丧神对钴蓝道歉,“但是我实在是有事和你说啊钴蓝,你还记得我吗?你为什么回来了?好不容易出去了……”

  走廊上人来人往,钴蓝往后瞥了一眼,看见其中一个会议厅的门后,一个带着胸卡的政府工作人员正在时不时地瞥过来。

  在监视吗?

  

  “对不起,恐怕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出去和回来是指什么。我只不过被政府强迫而替我弟弟先来就职,请你确保没有认错人。”钴蓝板着脸回答那位中年付丧神。

  “是这样吗,看来你在‘那件事’发生后已经不记得发生过的一切了了,难怪会被政府许可离开。”中年付丧神叹了一口气,又小声的说:“钴蓝,听我一句,能离开就离开,要尽快离开。否则你……你会再经历一次以前的‘那件事’。”

  “不用你说,等我联系上‘弟弟’之后也会离开。只是请不要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会很困扰。”钴蓝打断他,想了想又从自己得意袋里面拿出一张名片,“不过我听说以后本丸与本丸之间还是需要交流演练的,这是我本丸的终端坐标,希望可以多多联系。”

  说完,他叫上山姥切国広先行离开了。

  山姥切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看站在远处的那个付丧神,呆滞的付丧神原地站着一动不动,但是山姥切国広却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无数的虚影,它们互相寄生而活,转化成狂暴的灵力在付丧神身上周旋。

  

  “主上,那位审神者的近侍有问题……他身上有来源不同的灵力在互相争斗……”离那对奇怪的审神者和付丧神一段距离后,山姥切国広如此和钴蓝说道。

  “当然啦,将别人的灵力强硬地塞进一个付丧神的身体里面,不打架才怪。”钴蓝小声嘀咕,似乎有点不满,“切国啊,你觉得我要是把你身上的灵力都抽光,你会怎么样?”

  听起来和抽筋拔骨一样,山姥切国広背后一凉。

  “我会,变回刀剑吗?”

  “说对了一半,但不是你变回刀剑,而是刀剑失去了你的意识,变回一个死物。总的来说,你现在是因为有灵力才有意识,所以抽走了你的灵力,相当于把你抽走了,从此世上再也没有钴蓝的山姥切国広近侍。”钴蓝解释道,“这时候再把你的灵力塞进别人的身体里,相当于一体两魂,一个身体拥有两份灵力。那么,恐怕身体也承受不住了……”

  这就是“单兵改造”吗?山姥切国広想了想,不对啊,这……

  “主上是怎么知道的呢?这应该是不被允许的事情吧,这对于刀剑来说伤害不是很大吗?”山姥切国広问。

  钴蓝苦笑了一下:“自然是教导我成为审神者的那个人告诉我的。”

【10】

  “山姥切识字吗?”主人带着山姥切在众多会议听的其中一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这个服务器的审神者少说有上千审神者,所以会议室也分成了无数间来分开进行会议。

  “我的话应该会……一点点……只要把字认全。”山姥切国広想起过去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就只能这么一点点的聆听身边的人讲话。偶尔身边的人灵力浓郁的时候还能稍稍看到点东西和文字,就这样慢慢地认字,虽然很慢很慢,但他都经历了七百多年的岁月,再怎么慢,字也认识了大半。

  “那么,你学会做一下子笔记吧,把等一下会议上你觉得重要的东西记录下来。”审神者从布袋里拿出两个个蓝色的记事本和两支笔,自己拿起笔比划了一下抓笔的方法。

  山姥切国広迟疑了一下,接着用一种别扭的方法抓起了笔艰难的在本子上写字……

  

  “咻”的一声笔掉在地上。

  钴蓝:“……没事捡起来继续写。”

  因为是第一次写字所以山姥切写出来的字像幼稚园的小孩一样歪歪扭扭还很大。

  钴蓝默默掏出五十音表:“没事多练练……”

  写字用力过猛把纸划破了。

  钴蓝:“……”

  钴蓝:“轻点轻点……要对纸张温柔啊。”

  山姥切国広写了两句话之后,突然遇到了不会拼的词,他突然抬起来四处张望,然后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审神者。

  钴蓝:“……”

  钴蓝:“写字也好画图也好,总之按你喜欢的方式来就好。回本丸我给你找一本字典……”

  

  山姥切国広盯着记事本良久,把玩着手上的中性笔,笔杆因为刚刚握得太大力导致有点裂开。他低垂着眼睛,轻轻的用指腹摸摸那裂痕,没有说话。

  钴蓝:“……”

  钴蓝:看这样子肯定在东想西想啧啧……

  

  会议开始了,首先是狐之助的投影,但传出来的声音却是政府官员的声音。

  “感谢各位审神者的到来,首先,感谢各位在审神者人力缺少的时候愿意来为保护人类的历史而作战……政府许诺的鹤丸国永和小狐丸已经发送给各位审神者……请没有成功接收的审神者及时地联系政府……如果本丸的鹤丸和小狐丸出现异常的话请及时通知政府以便为您更换。”

  收到了收到了……而且还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山姥切心情微妙地撑着头。

  但是更换什么的,谢谢啊,但不需要。

  

  不过这个要怎么记?鹤丸国永的名字不会写……山姥切国広想了想画了一个被子,旁边画了两个小翅膀。小狐丸就画了个狐狸头,但是没有五官,只有一个问号。山姥切国広看着本子上两个小小的图案,突然心情很好。

  一个被子杀手和一个神秘狐狸来到本丸。遇到了一个床单……

  被子杀手对被单的被子行凶,被子杀手讨厌狐狸。但狐狸对此不在意。

  被单不了解狐狸……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会了解彼此的。

  

  山姥切国広“扑哧”一声笑出来。

  钴蓝:队长你还好吗队长现在在开会啊!

  

  “为了防止对历史的过于干涉,出阵的兵力和审神者的出阵时间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历史战争也十分严峻,必须谨慎对待。因此政府总部会根据各位本丸的能力和练度来派发溯行军讨伐任务……”

  “为了提高各位本丸的练度,政府会开放合战场,因为是属于政府管辖地区,因此在合战场作战的话,审神者出阵时间和兵力不受限制,请各位审神者根据各自能力进行实战模拟,确保自己在历史作战中可以快恨准地进行讨伐……

  合战场的溯行军经过政府削弱之后讨伐难度会减少,请审神者们制定计划,趁此好好的锻炼诸位审神者的付丧神们……必要时也可以本丸与本丸之间进行演练……”

  “……请诸位审神者也请安排好本丸的远征任务,内番和平时的生活……注意适时锻刀和制作刀装……注意维护刀剑的破损……特殊道具政府会提供给万物……如果对本丸运作不熟悉的话可以咨询各自本丸的狐之助,也可在会议结束后去后台领取小册子……”

  “审神者们,请齐心协力地,保护历史吧。”

  ……

  ……

  

  “总算可以回去了……”钴蓝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到山姥切国広面前的小本子好几秒,“扑哧”一声笑出来,“不愧是我们近侍呢,很有艺术天分啊哈哈哈……”

  兵力受限的审神者是一个脸上带着白布的小人被捆住了手脚。合战场是笼罩在“政府”(这个词山姥切国広拼写出来了)两个字之下的一块区域。本丸之间的演练画成一个审神者向另一个审神者递名片。远征(拼写)、内番(拼写)、万屋(拼写)后面后打了一个问号。

  咨询狐之助是一个脸蒙白布的审神者头上一个问号,脚下一只小狐狸。

  “额!请不要取笑我……你在期待什么呢?”山姥切国広急忙拉下披风挡住脸,七百多岁的文盲,一点都不好笑!

  “这可是赞美呢。画的很好,总之你自己明白意思就好。”审神者收拾自己做笔记的工具,“我们回本丸吧,要准备开始工作了。”说罢朝山姥切国広伸出手。

  “哈?”

  钴蓝看了看山姥切手上的笔记本。

  山姥切国広明白过来,将手中的记事本递过去。结果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审神者没有放进布袋而是又翻开了。山姥切国広伸出手想拿回记事本,却及时地被钴蓝躲过了。

  “等等请不要这样……额。”看到钴蓝翻开的那一页,山姥切又住口了。

  那一页只画了一轮月亮,月亮后面的影子,是数不清的人影。

  

  

  【11】

  走廊上。

  “那个,工作人员说的小册子,你要去拿吗?”被瞧见了会议上走神的涂鸦的山姥切没好意思再说审神者乱翻他笔记,这时又想起会议的内容,提醒了一句。

  “不用,我有比他更详细的教程。”

  说的也是,我们的审神者,就,很省心。

  

  这时山姥切国広转头看到之前遇到的三日月宗近还呆滞地站在原位,基本没动过。中年审神者倒不在身边。

  “莫不是因为灵力太乱了不被允许带进会场?真是造孽……哎?”钴蓝说着说着愣住了,因为那个美丽的付丧神突然捂着头倒在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身边一阵风经过。山姥切国広已经健步走上前去,想要去扶起那位三日月。

  “等等切国,别过去,灵力风暴会伤到你的……”

  山姥切国広咬咬牙忍耐一下还是靠近去抓住了三日月的手臂将他往上提。主上讲过的话对他感触很大,此时眼前的付丧神在他看来是一个十分痛苦的战争产物。恻隐之心发挥作用,他无法坐视不管。

  眼前低着头的美丽而无力的付丧神喘了几口气之后开始讲话,声音很小。

  “你说什么?”尽管席卷着冲撞而来的灵力令山姥切国広很难受了,但他还是凑近过去听,并且参考中年付丧神一样放缓了声音,“说,大,声,一,点。”

  “对于我这样的仿品,还是不要有期待……呼。”三日月痛苦的说,还下意识地伸手抓了一下头发。

  山姥切国広:“……”

  山姥切国広:等等那是我的台词才对你真的没搞错自己是谁吗?

  

  没等山姥切国広说话,三日月又往下坠了一下,山姥切国広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灵力又变了。

  “我到最后都是被爱着的吗?”三日月瞪大眼睛,缓缓伸出手,盯着自己的手,“变得破破烂烂……就没人在乎我了……”顿了一会,三日月又往墙上靠,扯得国広也被带着走了两步,三日月捂着眼睛开始笑,笑得越来越大声:“暗杀,可是我最擅长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额。”笑声突然停了,他又把手往下移,捂住自己的心口,低沉地笑:“真是吓到我了,现在的我,即使没穿红色的衣服,也不是鹤了……”过一会儿突然往前一步,靠着墙缓缓跪在地上,带着国広都拉不起来的重量,无力地说:“好热……好大的火啊……我似……朝露……降人世,转去匆匆……瞬,即,逝。哈哈,哈哈。”

  

  这是……怎么了啊……

  巨大的灵力冲撞带来的疼痛山姥切国広已经习惯了,但是此刻却不受控制地落下眼泪,为什么呢?明明痛苦的人不是自己。但是……这个人……这个人身上,是一种如此的……巨大的,强烈的,绝望集合体啊!

  眼泪掉下来的一瞬间,一直在乱动的三日月突然停下来了。他茫然的抬起头,依旧无神呆滞的眼神看向了山姥切国広,这时国広才发现,这人的眼睛已经微微下陷了。

  他嘴巴颤了颤:“有形之物……终会……哈哈,哈哈,虽然不该笑……但也请不要哭泣了……”

  

  山姥切国広只感觉撞在身上的灵力变得柔和而缓慢了,如同柔和的月光。

  

  

  本丸,后院密林。

  “你看够没?看够没?”坐在密林树上的鹤丸国永一伸手指着不远处在树干后露出半个头的小狐丸,“你是不是变态啊,我告诉阿国你监视我哦!”

  “小狐我的职责就是做一双‘眼睛’啊,抱歉呢,习惯使然。”被发现的小狐丸大大咧咧地从树后走出来,光明正大地抬头继续盯着鹤丸国永。

  “啧,那目光,真的是……讨厌死了。”鹤丸国永从树上跳下来,向小狐丸靠近,就在离小狐丸还有一米的位置时突然拔出刀指着小狐丸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以前不小心进入我们院子的‘小狐丸’最后都去哪里了?是不是再也没回去过你们那边的破院子里,毕竟……我们院子所有的‘鹤丸国永’都对你们的眼睛深恶痛绝啊,监视狂。”鹤丸国永此时一改之前面对山姥切国広的闹腾的态度。表情狰狞,“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否则你的后果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哦呀,也是,毕竟一群疯鹤足以杀死一只小狐狸了。但现在是一对一,我未必打不过你。”小狐丸上半身稍稍往后仰避开刀尖,“但现在你可是有新主的人,现在你动手了,怎么和审神者解释?”

  鹤丸国永瞪了他一会,冷笑了一下。缓缓地收起刀,“咔擦”一声收回鞘中。转身就向本丸方向走去。

  

  小狐丸依旧是那副抱着手优哉游哉的样子,他想了想,突然对着鹤丸的背影说:“其实我们完全没必要敌对的,我们是一伙的啊。我们都是……为了‘单兵’计划而生的啊。执,法,机。”

  鹤丸国永没有说话,依旧是往本丸方向走去。

  

  执法机厌恶着监控器。

  手上却已经握着利器,随时等待着收割。

  

  

  

  Tbc

  ————

  就是一直写到三点,这一章我都要把它写完。

  开会开了两天,太慢了山思qwq

  

  鹤丸的刀只有78.63厘米,距离小狐丸还有一米是砍不到小狐的。

  但是令小狐丸后退的,大概是他的杀气。

  

  三日月宗近这一章一定会ooc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叫他三日月。

  痛苦挣扎的片段写了一个长镜头。

  这个三日月的体内,大概是有山姥切国広、加州清光、堀川国広、鹤丸国永。一期一振,以及他自己的灵力。刚好一个队的人。

  灵力的膨胀溢出导致他的眼睛几近失明,耳朵几近失聪。甚至会搞不清自己是谁了。

  

  钴蓝本丸的山姥切国広的眼泪不仅仅是悲伤,也是愤怒。

  

次方本丸08

次方本丸08 山思


    原著刀剑乱舞,ooc属于我

    私设本丸,复数刀剑出没注意。政府阴谋论出没主意。有审神者注意。

  无cp注意,三山鹤友情向注意,注意,注意。

  严肃向带日常交替注意。

  请用纯洁且带着闺蜜的眼光看待这三。

  第一章:点我;第二章:点 ;第三章:点我 ;第四章:点我 ;第五到第七章:点我

【8】

  政府通过终端发送了一个坐标和时间。在开会时间到来之前通过时空传送就可以去到现场。


   “所以说,让鹤丸国永或者小狐丸陪同不好吗?让我这样的仿品去。”吃完了早餐的山姥切国広背着刀随着审神者去了办公室。

  “没关系,你可是队长啊,对自己多一点自信。准备好了吗?准备出发了。”审神者拿了一个布袋子收拾了一些笔记本和纸笔之类的工具,“时间快到了。”


  山姥切国広瞥了一眼办公室角落的纸箱,整个办公室已经基本上收拾好了,但是鹤丸国永说的那箱书却还在原位,纸箱口略略打开。


  ……略略打开?


  山姥切国広看到后心里“嘎吱”了一声,昨天来主上的办公室的时候箱子是这样的吗我怎么记得开口是没有打开的?鹤丸国永有没有原样放好啊到底!

  不过看起来主上目前还没有察觉。山姥切国広默默地呼了一口气。

  山姥切国広转头准备出去办公室外面等候,一转身看到了纸门后探了半个的白色脑袋和粉色脑袋。

  山姥切国広:“……”

  秋田藤四郎:“……”

  鹤丸国永:“……嘿。”招手。


  “所以说,趴在门后面偷听是想干嘛。”山姥切国広插着腰看着站在蹲在地上的两刃。

  “抱歉那个……习惯使然。”习惯性听墙脚的秋田挠挠头。

  “哦呀哦呀manba酱突然出现了队长的气概呢真好啊哈哈哈……”鹤丸国永拍起了手。

  “突然出现是什么意思啊还有我之前到底留给了你们什么印象啊……”山姥切国広感觉自己快被鹤丸国永的盲目开心气死了。

  秋田:“第一次见你就是血淋淋的样子啊。”

  鹤丸:“刚显现的时候没注意到你呢,后来注意到你的时候脸都埋进披风里了。”

  “啊啊真是谢谢你们的诚实……”


  “说真的manba酱,你让审神者把我也带去吧。我真的不想和小狐丸待在一个本丸里面啊。”鹤丸国永突然扑上来小声地对山姥切国広说,“那个家伙是专门派来监视我的,跟他在一起呆着好难受。”

  监视?还有这层关系?

  “你这么说我也……我已经和主上说过了,但是他一定要我去,要不你和主上自己说去。”山姥切国広扭了扭肩膀想把抓着他手臂鹤丸国永甩下来。至于小狐丸监视鹤丸国永什么的,不敢再问了免得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鹤丸国永立刻松开国広的手臂跑进办公室:“审神者我想去会议啊……”

  山姥切低头,秋田还老老实实地蹲在他旁边,看到他看向自己时笑了笑。

  “昨晚休息的还好吗?”山姥切国広想了想自己昨晚的惨淡的睡眠,稍稍担心起秋田的休息。

  “休息的还很不错,比在森林里过夜好多了。”秋田藤四郎肯定的说。又说起自己的室友:“小狐丸殿下睡得也很规矩。就是那个……头发太长了,早上起来整理起来很麻烦……”

  “而且小狐丸殿下很喜欢抱着手臂坐在走廊,眼睛一直,直直的看着前方。”秋田藤四郎说道,转头又说,“嘛其实能来到这里还是很开心的。终于不用像以前一样流浪了。过去……前主几乎很少出门,所以很少看到外面的世界。也没能想过能拥有身体,能够亲手握着自己去斗争,还能见到认识的刃。真的很开心。”

  “认识的刃是指鹤丸国永吗?”山姥切国広问。

  “是的哟,我们的前主过去似乎是有联系的……过去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但是依稀是有印象的。”

  “其实现在每时每刻都觉得……害怕这样的时间会消失。”秋田藤四郎低下头。

  “不会的。”山姥切国広轻轻地说。


  “驳回。这次只带一把刀就好了,带多了会重。”审神者温和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片刻后审神者走出来对山姥切国広说:“走啦,队长。”

  鹤丸一脸焉巴巴的走出来。

  山姥切国広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拍拍鹤丸的肩膀:“我们很快回来的啦。”



  时空转换的仪器就在院子里,是一个巨大的金色的齿轮,上面有着坐标输入的仪器。

  “切国(girikuni)要记住怎么操作哦,以后出阵都是用这个仪器。各个年代的坐标和重要的历史事件的坐标我会整理起来,然后集中给你装订成一本的参考书,以后我只负责安排出阵刀剑,调控时间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钴蓝手上拿着移动终端,屏幕上显示着坐标。其中还有几个乱码——怕是因为政府开会的地方不属于时间轴上的任何一个时间吧。

  “唔……”

  “怎么了?切国?这样盯着我。”点完坐标的审神者转头等待传送的时候,发现他家近侍正傻乎乎直愣愣地看着他。

  “没……就是觉得主上做事很周到,就像……额。”山姥切国広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就像是,曾经做过审神者一样!”

  嗯,就这样,套套话。

  

  钴蓝听了之后愣了一下,却又很快地笑了一下,说:“没有哦,我是第一次做审神者。关于如何做审神者的经验,是别人教我的。”

  什么?第一次做审神者?

  可是那本日记……不是曾经做过审神者的“哥哥”写下的吗?

  钴蓝不是……“哥哥”吗?

  

  这时他们两个的身体开始传送,渐渐变得透明。这时山姥切国広有所感觉地猛地转头,就看见了躲在纸门后面的鹤丸国永。

  你听到了吗?我们之前的推测都……

  

  下一秒,庭院中的两人都消失了。

  

  鹤丸从纸门后面走出来:“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不过现下的确是缺少依据……噫讨厌的人来了。”然后就立刻一蹬腿跑进庭院深处了。

  小狐丸慢悠悠地抱着手从屋内走出来,走到刚刚鹤丸站着的位置,目送着鹤丸国永跑进后院的一片小密林之中。

  “所以啊,现在还没开始啊……躲什么。”他叹了一口气。


  好……好多人。

  这时山姥切国広进入会场的第一感受。

  好……好大这里。不愧是政府。

  这是第二感受。



  第三感受,好……好多鹤丸和小狐丸。

  估计很多审神者都是新手,而且很大一部分人都是被鹤丸和小狐丸的奖励吸引过来的。所以第一次会议想带上名刀来参加。

  但我们的主上却没有这样做。

  山姥切国広拉下兜帽笑了笑。

  

  好……好恐怖的感觉。

  第四感受的出现是因为这里的审神者基本上脸上都蒙了白布。有些白布写了东西有些没有。被挡着的脸看不出表情,仿佛是行尸走肉。

  

  “被蒙脸吓到了吗?这里教你一个常识。”钴蓝看出了山姥切国広的不安,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可是神明(kami)啊。神明如果知晓了普通人类的样貌和名字的话,那个人就会永远的消失在人类社会,这就是所谓的‘神隐’。”

  山姥切国広立刻惊慌起来:“可是你在本丸……现在,不也是直接给我看到脸了吗?”

  “总带着白布也不舒服,所以历代很多审神者想出了一个新的方式:障眼法。简单说,你看的不是我真正的样子。现在已经很少审神者在本丸会选择蒙白布了。看不见人的表情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啊。除非你想让自己看起来有威严。”

  原来如此吗?山姥切国広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审神者们。这些人冒着会被神隐的危险进入这里工作,蒙着脸来来往往,隐姓埋名的,究竟是图什么呢。

  

  说起来,刚产生意识的时候似乎听到政府的政府工作人员说过,这一次强迫钴蓝顶替他“弟弟”的职位是因为审神者的人手不够了,所以紧急地找了很多灵力者进来做审神者。

  为什么突然需要这么多人手?今天早上匆匆扫过那本日记里写着,好像大规模招收审神者这种事之前就有在进行了。


————

什么,一点了?!

今天只打了两千六字非常抱歉。

结果弄了一天都没让他们开上会。

脑子构思情节的速度宛如长谷部,写文速度宛如石切丸。

【对不起papa别打我。】



写次方本丸时候的碎碎念1

若干天前我还说我们次方本丸的鹤丸以后一定会是一个知性鹤。
今天基友问我:说好的知性鹤的目标了。
【跪地】离目标越来越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QAQ!!!!

最近一边看各种舞台剧一边写文,写7~9的时候正在看月歌舞台剧。
结果把被被写成了一个咆哮吐槽役。
已经,改不回来了。【跪地】

舞台剧的大家都好拼命【字面意义】
看着他们,我摸摸自己大腿的软软肉。
决定明天恢复高考前的每日慢跑运动。【哦】

秋田是我日服的第一把捡到的刀,虽然最后没有控他也没有很重视,但是写文的时候总是想带上他。
大概是所谓的“初恋(jian)情节”(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月歌上瘾了。
这几天写文都是听他们的歌。
本丸的民那什么时候写出一股出道味的话……怪我,怪我。

对于小狐丸认识很少。
嘛虽然本丸有他。但是认识还是很少。
唯一的印象就是打斗的时候说:“很痛的哦(温和的)【刷啦一刀】,看吧。”

很多人都还不了解,靠着贴吧的考据过活。
如果感觉我本丸的付丧神跟你想象的不一样……那也许是我的教育方式出错了。
不过很想把喜欢的各位都写上去。

希望钴蓝和被被可以继承我的意志,保护好次方本丸大家。

我打字真的很慢。一个小时一千字左右。
这个时候还有舞台剧和手游在诱惑我。
啊那个……
【跪地道歉】

暑假以来尝试各种画图和写文,还试着发到网上连载。要说感受的话,大概就是网上产粮的太太都太棒了。
也许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才会做的又费时间又费力。但是我觉得能够自己乐意去产粮又能喂别人的人太棒了。

别人的评论是我检查自己的文有没有把我想表达的东西传达给读者的依据,写完文之后我是看不出问题的。我会以评论来检查有没有误导和下一章我要在哪一方面着重解释。
所以真的希望看了文的民那写点东西给我,什么都好,留着我自己去思考。
不过这些……彼此开心就好,倒也不勉强。

高考只复习了三个月,语文只有107。
所以其实我的功底真的不足(笑)。本身也不是什么感情细腻的人。
就只是单纯的,想讲个故事。

次方本丸05~07

次方本丸05~07  山思

    原著刀剑乱舞,ooc属于我

    私设本丸,复数刀剑出没注意。政府阴谋论出没主意。有审神者注意。

    无cp注意,三山鹤友情向注意,注意,注意,严肃向带日常注意。

  请用纯洁且带着闺蜜的眼光看待这三。

  

  以前是两千字一章,今天跟基友毒奶说今天更八千,结果扑街了只写了六千字还不好分段,干脆全部发上来。

第一章:点我;第二章:点 ;第三章:点我 ;第四章:点我

  【5】

       四周一片漆黑。

  鹤丸国永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抓着刀在地上划拉,旁边就是一个水潭,鹤丸国永拖着腮帮子瞥了水潭一眼,他愣都没愣一下就把刀划拉过去。

  顿时水花四溅,片刻后水花又降落回水潭,发出类似于下雨时的“啪嗒嗒”声。

  随着声音的响起,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有点难受,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寒冷的触感就像一根根锐利的针一样扎着他的皮肤。

  水对于刀是致命的,他却一点也不在意。一个分灵有什么值得重视的?他早就失去了皇家御物的骄傲,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继承了千年时光记忆的分灵,存在无人铭记,消失也无人在意。

  

       但这划拉水潭的声响似乎惊扰了别人。近处草丛被拨动,另一个鹤丸国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就像是一抹白光撕开了周围的漆黑,刺眼的很。

    “对自己真不爱护,你是哪一只鹤丸国永?”他听到那个鹤丸国永这样说。


  于是蹲在地上划拉本体的鹤丸国永抬起自己的手腕,上面绑着个纸质的腕带,写着编号。

  自己是哪一只鹤丸呢,他也不记得了。虽然手腕上的腕带有编号,但是他看不清了。腕带上的数字是啥,为什么晃晃的,他眯起眼睛努力的想看清楚。好像写了个4……37……然后呢?再也看不清楚。

  

       所以说,我是个什么啊。


       他听见对面的鹤丸国永嗤笑了一声:“别看了,反正我们……只是一个分灵。”

     “最后,我们,都会变回唯一一个‘个体’啊。”



       鹤丸国永猛地从睡梦中醒来时,犹如从深水突然冒出,溺水的感觉还留在脑海里。耳朵持续的耳鸣。

       这时耳边传来水流撞击瓷杯的声音,撕裂了耳朵里的耳鸣。片刻后,属于人类吞咽的声音传来。

    “咕噜……咕噜……哈。”低沉的声音,是他的室友山姥切国広。


        鹤丸习惯性地去摸刀,就如同配戴眼镜的人习惯的去寻找他的眼镜一般。但他却没有摸到,他想自己睡觉前好像随手压在床单下面了。现在艰难的抬起头发现刀被规规矩矩地放在了刀架上了。下面是比他稍短一截的山姥切国広本体。银白色的刀鞘在昏暗的房间显得十分显眼。与下面墨黑的要融入阴影里面的打刀刀鞘成鲜明对比。

       刀被拿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自己没意识?做梦太沉了?

    

    “又醒了?”旁边传来山姥切国広低沉且略磁哑的声音,“今晚醒第几次了,唔算了……你要喝水吗。”

  没等鹤丸国永回答,瓷杯放在榻榻米上的沉闷声音就已经在在耳边响起,鹤丸撑着身体坐起来的时候听到山姥切国広叮嘱了一句:“是热水,喝前记得呼呼。”

  鹤丸国永:“……哈,多谢。”


  山姥切国広的眼睛下面有一点乌青,眼神憔悴地喝着水。此时此刻他正弓着身体靠在纸门旁边,披着他的披风穿着睡觉的和服。他的床单被折了一半。

  纸门旁边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个保温的热水壶和一张纸条。热水壶的盖子被打开了,白烟正慢悠悠的飘忽出来。

  门外还是黑夜,寂静的庭院的天空上连月亮都没有,判断不出是什么时候了。


       鹤丸国永这时记起来,这不是他今晚第一次惊醒了,而他的室友也十分无辜的被他吵醒一次又一次,却还是坚持不懈的在他魇住的时候晃醒他:“鹤丸国永你醒一下,你再梦魇我就去找审神者了。”

         果然是初始刀呢,论起脾气大概是全本丸良心。


     “主上放在门口的水,说担心我们第一次睡觉不习惯,惊醒时喝点水会稍稍安心点。”山姥切国広低头又饮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水,低声问道:“你很不安吗?”

    

  “不安倒是没有,只是回忆起往事。”鹤丸国永迷糊了一下之后接过水杯慢悠悠的饮下,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的确很有经验,热水仿佛有令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是有重量的,将因为突然惊醒而狂跳不止的心脏安抚回胸腔。

  “没显现前的往事吗?”山姥切国広问,“过去的很多东西我都不记得了。”

  鹤丸国永举着水杯哼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的刀是你放上刀架的?”鹤丸突然问。

    “你压着它睡时身体被咯着就不难受吗?”山姥切国広反问,随即埋怨道,“我想抽出来的时候你还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不放。”最后还是山姥切国広一脚踩在鹤丸国永的手腕上他才松开的手。

       鹤丸国永拿着茶杯静默了一下:“真是吓到我了,我还没想过睡得舒不舒服这个问题呢。”


  在以前,不压着自己的刀睡的话很容易丢刀的,你可以尝试一下在一个有几千把“自己”的地方生活一下。

  不过,我现在已经离开那种鬼地方了,鹤丸国永拖着腮帮子想。

  鹤丸国永仰头喝下最后一口,把杯子一放就双手托头仰躺回被窝。现在还没天亮,继续睡的话还能再睡一会。

  不过为什么国広的被子会在自己的被子下面,鹤丸用脚踢了踢,把山姥切的被子踢出自己的床单之外。做完这些事后他刚想闭眼,却看到山姥切国広转过头向他看来。

  

       山姥切国広还坐在门边,白色的披风衬得他像一个从纸上剪下来的剪影。

     “鹤丸国永,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主上很奇怪。”山姥切国広犹豫再三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刚被主上拿到的时候,因为主人身上的灵力过于浓郁而产生过意识,那时的主上对于成为审神者十分抗拒。他似乎有个弟弟,本来要当审神者的是他弟弟,但是主上的弟弟却失踪了,所以主上是被强行拖来替补他弟弟的职位的。”

       鹤丸国永打了个哈欠随口应和道:“我看审神者做得很好很顺溜啊,完全不像你说的那样抗拒。”

   “所以我才奇怪,主上态度转的太快了。”山姥切国広说。

  

   鹤丸国永转过头看他,片刻后怪笑道:“你还真是相信我啊。”

  “哈?”

  “既然你这么信任我,背着我们的主上说了他的悄悄话。我不帮你一下怎么行。所以不用担心啦,我会满足你的好奇心的,不过不是现在。”鹤丸翻过身背对着纸门,打了个哈欠,掖了掖自己的被子,“你知道吗?你的信任于我而言简直是一种负担呢。”

     “什么?我,我的本意不是想诋毁主上,只是确实有点违和……”山姥切国広有点慌张。

      “你担心主上有问题,对吧?那你不担心我有问题吗?你似乎对我太过信任了。”鹤丸国永突然说,声音带着笑腔。

     “不是,我……”山姥切国広似乎有点想要反驳,可是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不说话了。

      “我……作为一个仿品,我居然怀疑主上。”

    

       这小子完全没有听出重点啊,重点不是你怀疑主上,而且你为什么没想过怀疑除了主上之外的“刃”呢。

  这么无条件信任还真的是有点受宠若惊啊,明天给他带来一点惊吓吧。

  

  山姥切国広走来收了鹤丸随手放在榻榻米上的杯子,仔细地看了看鹤丸的脸色。山姥切国広起来坐了有一会了所以还挺精神的。鹤丸是突然醒来还迷迷糊糊的,现在摆什么姿势都可以睡得着。此刻鹤丸国永已经闭上眼睛睡得呼呼了。  

  这人又有什么问题呢?山姥切想了想大概就是明明作为一把主上实装的刀性格却是这么叛逆,或者是作为一把刚刚实装的刀居然不怕水,行动起来动作还这么熟练,就连他自己刚刚实装的时候都差点摔了啊……其他,其他大概没有了吧?

  

  强行停止思考,收拾好喝水的东西之后,山姥切国広也收拾好自己的被窝躺下了。他把鹤丸踢出来的,原本就属于自己的被子拉了回来。把折了一半的床单重新铺平。躺下来闭上眼睛。

  

  有问题的主上,有问题的付丧神,感觉上,身边的人似乎都有问题。山姥切国広更希望这些都是错觉。

  每个人都欲言又止,每个人都闭口不言。

  但其实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很有问题,物品都能成为人。生活的本丸不存在任何时间之中,而是存在于时间的夹缝里。历史正在被破坏,而守护历史的它们来自历史,却又不是历史上的本体。虽然勉强算是神,但存在无人铭记,消失也无人在意。

  

  问鹤丸国永是否不安时,心里却是知道的。

  真正不安的其实是自己,山姥切国広是明白的。


【6】

       现世,中国本地。

  “我可是中国人啊,不知道国広他们的口味是什么,看来堀川歌仙烛台切之类的付丧神要快点找到才行了,这些付丧神擅长家务料理,哥哥的日记是这么写的……啊要十二个鳗鱼蟹肉加州卷外加四个吞拿鱼军舰四个蟹籽军舰,请给我打包里面记得加上酱油包谢谢,赶时间本丸里煮着味增汤没人看火。你问本丸是什么?请不要在意这些特殊名称哈哈,哈。”

  早晨七点半,由于地域问题要找到这么早就营业的寿司店不容易。钴蓝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晚上提前买好,然后早上就是一微波炉的事了。

  

  回去要好好温习日记的内容啊……

  

  味增汤是超市买的一盒装,将里面的红味增挖出一定分量后融进水里后就可以开锅煮了,钴蓝不想干等着,就跑出来买寿司了,但是这点分量可能还是不够吃,要不……

   “师傅那个……能再加四碗拉面吗?或者你有没有乌冬材料包之类的,煮面什么的我还是可以的。”

  “小伙子,你家多少个小孩啊……这么能吃。”

  “哈,哈,请不要在意。”估计我们人类在这些刃面前才是小孩……不,婴儿吧。

  

  于是习惯使然而最早起来的鹤丸国永就看到审神者拿着大包小包从空间通道钻回来。

  “真是吓到我了审神者啊,这是啥?”鹤丸国永蹦跶过去翻开袋子,里面的寿司被好好地装在透明盒子里,还有好几包乌冬面的方便面包装。

  “这是早餐,你们现在是人类的身体,平时的一举一动都需要能量,所以吃饭是必不可少的步骤。”审神者拿出剪刀撬开透明塑料盒上的图钉,顿时一股米饭的香味和着鳗鱼和蟹肉夹杂着咸沙拉的味道飘了出来。

   “唔……你起这么早可以先吃,不过数量你们自己商量着分。鹤丸国永你刷牙没,昨晚我应该让山姥切国広教你怎么用牙刷了。作为人类也要学会清洁否则会生病的……”

  鹤丸国永早就已经搓搓手掂起一块加州卷“嗷呜”地塞进嘴巴里了。

  

  钴蓝:“……”所以没有听到自己说话吗?

  

  钴蓝:“咳咳,鹤丸国永你还真的是要感谢国広啊。”

   “唔?”鹤丸国永转过头,眼神疑问。

   “昨晚送水的时候……你基本上把国広的被子全部卷走了。国広只能自己把床单折叠成一半当做被子。”其实还用了自己的披风盖了后背。

  鹤丸国永心想原来如此呢!怪不得半夜起床床上多了一层被子。都这样了山姥切国広都没把自己打醒,也是能忍的。

  这么一想的鹤丸国永突然觉得自己要为山姥切国広做点什么,他咀嚼着吞下了寿司:“啊对了审神者我刚刚去到一个房间里面有一锅闻起来很香的水正咕噜咕噜的往外冒泡……”

  审神者一闪影消失在门外。

  鹤丸国永拍拍手,起身往审神者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7】

  最迟起床本来是山姥切国広。之所以说“本来”,是因为有一个东西叫鹤丸国永。

  山姥切国広迷迷糊糊中只听到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由远而近地跑过来,然后在踏进房间的榻榻米上的时候突然打滑,然后一个有重量的庞然大物“唰”地在地上划过一声后撞上他的后背。

  

  山姥切国広觉得自己需要手入。

  

  “啊好疼啊……” 摔倒在房间里的鹤丸国永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抓着山姥切国広的肩膀晃了晃:“起来了姥姥(manba)酱!你看我给你拿了什么好东西?”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还有某些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总是睡觉可不好哦身体会堕落的。”

   “所以说我睡不好是怪谁啊?还有别给我起奇怪的名称!”山姥切国広爬起来的时候因为头疼而用力地揉着。睁眼看到地上多了两本记事本。记事本的书角因为经常翻起而卷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山姥切国広伸手去拿,疑惑的翻开书,书上的字体凌厉而干脆:

   “20xx年,1月14日。我去做审神者了。面谈也通过了。要暂时离开家了啊,真舍不得弟弟。其实弟弟的灵力条件也是可以成为审神者的。只是弟弟似乎并不想使用灵力。所以拒绝了成为审神者的请求。

  20xx年,1月15日。手入什么的完全不会啊!在手入室躺着浑身是血的队长真的很抱歉,咨询了狐之助之后说是需要小纸人的帮忙,所以去研究了一番,顺便把符文记在本子上了。虽然的确是有灵力的人,但是我家并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爸妈一直想我们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弟弟也许也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用灵力的吧。”

  话说政府给的‘手伝い札’木板是什么啊,小纸人一直抱着我大腿看着它,似乎很想要,我给他们之后队长伤痕累累的刀身就立刻修好了……也许是加速符之类的吧哈哈。”

  

  山姥切国広心想还好自己的审神者省心,否则自己也会像这本记事本上的队长一样额……

  

  “20xx年,1月15日。初期刀的言行真的是很让人省心的配合,虽然觉得过于熟练的动作和不怕水很奇怪,就连初锻出来的刀看到澡堂的水都跑到三里远。也许是因刀而异吧。”

  

  山姥切国広心想过于熟练的动作和不怕水……这不就是现在的鹤丸国永和小狐丸吗?话说为什么别人家的初始刀不怕水而自己却……因为自己……是仿品吗?

  

  “20xx年,1月16日。我不会做早餐,我居然忘了付丧神也要吃饭这件事。我还是回现世去买一趟吧。

  哈哈,突然想起以前在现世的生活呢,弟弟似乎也不会做饭,只会煮面。不知道正在现世生活的弟弟怎么样了。

  啊对了付丧神们似乎还是喜欢日本料理,不愧是日本刀。

  20xx年,1月17日。政府召开审神者会议,需要付丧神陪同。似乎有很严重的事需要……”

  

  “等等这不是日记本吗?!”从记忆里搜索出相关知识的山姥切国広猛地盖上书页,突然的动作把正在探头探脑一起看日记本的鹤丸国永也吓了一跳:“怎么?不看下去吗?”

  “这是日记啊鹤丸国永!日记这种东西,我记得是不能随便看的吧,流传下来可是野史的程度啊!”山姥切国広手压着记事本扭头冲鹤丸说。

  “可是这不是你说想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才带来给你的。”鹤丸国永蹲下来和坐着的山姥切国広一个水平线,笑着看他。

   “什么,我什么时候……”山姥切国広伸出手指着自己,一脸疑惑。

   “你昨晚不是说,觉得我们审神者很奇怪很违和吗?”鹤丸国永歪着头够着山姥切国広眼睛的高度,“所以我……”

   “然后你把审神者的日记偷来了?!”山姥切国広现在后悔了,啊为什么要跟这个家伙说这些事,感觉这家伙一定会去做一些胆子很大的事情,糟了闯祸了,以后出阵我要怎么看住这个刃,啊所以是欺负我只是一个仿品而不是名刀吗。

   “啊我可不知道是日记。就是趁审神者暂时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偷偷溜进了他办公室找了一下,发现角落的纸箱里放了好多这样的本子,我觉得应该会有用就拿过来了。”鹤丸哼哼的笑了笑,松开手。更多的藏在怀里的记事本“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少说有五六本。

  

  现场一度沉默。

  

  怪不得刚刚就觉得鹤丸国永怀里鼓鼓的,原来是拿了这么多本吗!山姥切国広在心里咆哮。

   “审神者现在回来了吗?”山姥切国広的声音小小的,轻轻的。

  鹤丸国永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很配合的压低声音:“刚回来,在厨房呢。”

  山姥切国広突然猛地一拍记事本:“所以快点趁他还没有回到办公室赶紧把这些放回去啊!赶紧!立刻!马上!快点!麻溜的!”

  “为什么,你不是要调查吗?我好不容易才拿出来给你的。”鹤丸国永双手摊开做无辜状。

  “那你也不能一次性拿这么多本啊太明显了吧!突然少这么多的话审神者会怀疑的啊!你是真的想不到还是在耍我啊啊啊!”

  

  最后鹤丸国永飞快的抱着六本日记本放回了办公室,山姥切只偷偷拿走了一本,夹在被子里在塞进柜子。现在审神者随时会过来,他不敢现在看。还是等晚上吧。

  就山姥切国広刚刚飞快看了几页的内容,日记似乎是一个“哥哥”写的,但是这是一个经验稀少却行事凌厉的新人“审神者”。很多事情都处理的慌慌张张却又及时。一直惦记着家里的“弟弟”。“弟弟”其实是有能力成为审神者却拒绝了。

  根据山姥切国広刚被钴蓝接手时诞生的意识记忆,钴蓝是“哥哥”,为了顶替自己失踪的“弟弟”而成为审神者。对审神者的所作所为十分熟悉。

  难道,这些日记是主上以前当审神者的时候写下的吗?可是为什么后来又不做审神者了,他以前管理的本丸现在怎样了。为什么之前不愿意成为审神者的弟弟,后来又申请去做审神者了,却又在就职当天失踪了呢?

  山姥切国広觉得一切的答案,就在全部的日记之中。

  

  等山姥切国広整理好仪容衣服后走进主厅,鹤丸国永已经开始呼呼味增汤准备喝了。红彤彤的汤里面漂浮着葱花和白豆腐。秋田和小狐丸却还没有出现。山姥切疑惑的看着鹤丸国永。

  “哦哦,小狐丸那家伙的头发打结了非要梳好了才出来吃早餐,秋田在帮他弄。”鹤丸国永用汤勺拨了拨汤里的豆腐。

  这时审神者从旁厅走过来,手上抓着一份文件。

  鹤丸国永和山姥切国広交换了一个眼神,山姥切国広开口:“主上。”

  “嗯,起床了就好,快点吃早餐吧。等一会有一个需要用到你的地方。”审神者用手指弹了弹文件,对山姥切扬了扬文件,“政府要召开审神者会议,需要带一个付丧神陪同前往。”

  审神者会议?山姥切国広猛地回想起那个日记的内容,似乎也有一个相同的会议曾经召开过。

  ——————

  养病中,好的差不多了,下周一要正式开始复读生涯。可能连周更都做不到,所以这几天多写点。

  这一章信息会多一点,慢慢看慢慢看。

  

  鹤丸国永有心病,也许是不治之症。

  山姥切国広拥有血肉之躯的第一个晚上,睡得不好,超级不好。

  让我们给鹤丸国永一个机会,相信他会改的(十指合一)。

  

  鹤丸和被被做了坏事,偷看人家隐私啦!

  审神者的过去要浮出水面了,搓搓手.jpg

  那么,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呢。(笑)

次方本丸04

    次方本丸04  山思
    原著刀剑乱舞,ooc属于我
    私设本丸,复数刀剑出没注意。政府阴谋论出没主意。有审神者注意。
    无cp注意,三山鹤友情向注意,注意,注意,严肃向带日常注意。
  请用纯洁且带着闺蜜的眼光看待这三。
  尤其是这一章!友情向高亮,请用友情向去看,你当成私粮我也无所谓但是请不要说出来哦~按自己喜欢的姿势去食用吧。

第一章:点我;第二章:点 ;第三章:点我
  ————————
  除了在野外打滚过的求生过掉落刀,基本上所有刀剑到达本丸都要克服一件事——洗澡。
  水是刻进意识里最深的恐惧,怕是要在火之上了。毕竟虽然火能毁灭刀剑,但亦是锻造刀剑的必须元素。
  秋田作为一个掉落刀是最不怕水的,也是几把刀中最脏的。一进澡堂就要往池子里跳,被审神者拉住了,告知要先淋浴了才能进入池子泡澡后,也很快上手。
  鹤丸国永有着和一般被主上亲手实装的刀剑不一样的叛逆性格,在水的问题上也如此不同,和秋田一样完全不怕,坐在小板凳上面打开淋浴就开始挤洗发水。在这点上小狐丸跟他差不多,虽然看起来有点抵触不过最后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头秀发而开始洗起了头发。
  
  最怕水的居然是山姥切国広。
  
  秋田一个劲的说:“没事的,人的身体不会生锈。”山姥切国広才咬咬牙地进来。秋田给他冲洗头发的时候他还在瑟瑟发抖。
至于后来鹤丸国永是怎么把他一脚踢下去澡池的,考虑到本刃心情就不具体叙述了。

    本丸建设初期给的房间不多,而且考虑到以后也不会有男女之分,不需要另外留房间给女性。所以审神者决定一开始就两个人一间的安排。
    “感觉秋田比较适应了我的身份,小狐丸呢性情也十分温和,所以这两个人基本不会摩擦的太厉害,至于另一位刃,可能要劳切国多多费心了。”审神者对山姥切国広如此说道。
    于是山姥切国広抱着仓库里拿的的床单被子和枕头推开审神者给他分配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肤色和被子差不多融到一起的白无垢趴在地上的被单里滚来滚去:“哈哈哈哈好舒服啊这就是人类的触觉吗哈哈哈比擦刀的棉布舒服多了哇哈哈哈。”

    山姥切国広扶着门静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住了捂脸的冲动抱着被子走了进来。房间是普通的榻榻米,旁边有镶在墙里面的衣柜。房间中央有一个平台,上面放着一个三层的刀架。山姥切国広先把被子把自己的刀取下来放在刀架上面,接着开始为今晚的睡觉而铺起床铺来了。
    “哟,我的室友是你吗?来让我看看。”鹤丸国永趁山姥切国広在铺床的时候一骨碌滚去平台旁边,飞快的从刀架上拿走山姥切国広的刀,抱着他一个鲤鱼打滚蹦去了离山姥切国広最远的角落。

    完全没想过本体会被抢走的山姥切国広当场懵在原地。

    等等你要对我的刀做什么?虽然看刀剑才是刀剑们认刃的最好方法但是就这样随便拿走别刃的刀真的好吗?仿品的本体有什么好看的这里没有可以对比的刀啊啊喂!
    “把我的刀放下来!”山姥切国広立刻冲了过去想拿回自己的刀,鹤丸大叫一声“哇哦”连忙向墙面跑去,借惯性跑上墙壁后脚一蹬来一个后空翻,恰好从山姥切国広头上翻过。
    山姥切国広只听到刀剑在刀鞘里面轻轻的碰撞声和衣服袖子在空中的“刷拉声”以及脚踩在地上的“啪嗒声”,鹤丸国永就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了。
    鹤丸翻下来后没有停止而是立马一摆手往前助跑了一段后脚一发力蹦起,山姥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蹦的老高的一只白鹤伸手一把捉住房梁,脚一蹬就翻身上去了。身上的链子跟随他的动作哗啦啦地响。

    这人真的是刚显现的付丧神吗?对身体的控制力这么高,还是说因为自己是仿品才会连一个刚显现的付丧神都抓不住呢?

    “哇哦这把刀看起来很漂亮。哦哦看着年龄比我小不少呢,没见过你呢,叫什么名字呢?”鹤丸国永“嚓啦”一声拔出了刀,今天下午才手入完毕的刀身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有着接近三厘米的弧度,刀身较薄,刀尖处较大。刀身两面都有的樋槽,减轻了刀剑的重量,是一把实实在在的实战刀,却显示出了很庄重的姿态。
    下面干着急的山姥切国広一瞬间脸色微红,仿品的脸被赞美了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这样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所以说那个……
    “不许说我漂亮!”伴随声音而来的还有一个枕头,速度快得鹤丸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枕头拍在脸上挡住了视线。
        鹤丸只来得及习惯性的把刀卡回刀鞘里。就听到了一双手有力地“啪嗒”一声扒上了房梁,紧接着肩膀被猛地一推,身体往后仰时感受到手中的山姥切国広被抽走。
    枕头掉了下来,鹤丸国永看到眼前的付丧神在因为跑动过快而导致披风被吹开,隐藏在金色刘海之下的是一双透亮的绿玛瑙。
    身体不断往后倒去,鹤丸国永默默地想。
    果然付丧神的样子和刀一样漂亮啊。
    
    最后鹤丸国永“碰”的一声掉在了一堆被子上。
    
  山姥切国広收好刀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刀插回自己的腰带上,他实在不放心鹤丸这个活宝,万一一会儿抓着他的刀一溜烟冲出房门了怎么办。就凭这狡猾得很又敏捷的动作,他是抓都住不住的。
  虽然带着刀不好收拾被铺,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过以后还要和这个人一个房间,难道以后睡觉还要抱着刀护着睡?

  山姥切国広感觉自己不能再细想下去了。

  鹤丸国永身下那一堆被子是山姥切国広爬上房梁抓他之前特意一脚踢过去堆起来的,为的就是怕失手误伤了鹤丸。结果鹤丸国永摔在被子上就跟真的摔傻了一样,躺在被子山上面不肯挪动。
  “起开。”山姥切国広一手扯着被单的一头,另一头被鹤丸国永压在身下。“你这样我铺一晚上都铺不好,还睡不睡。”
  鹤丸国永还是不动,但是一直盯着山姥切国広的眼睛。
  山姥切国広静默了两秒,手上肌肉一用劲。整条被子就这么被蛮力地抽出来,压在上面的鹤丸国永在空中翻了一个圈后“啪叽”一声摔在了榻榻米上。

  LV.1比LV.6,山姥切国広胜。

    山姥切国広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以后和鹤丸国永的相处方式的正确姿势。

  “呜哇这真是痛呢!吓死我了,对待老人家要温柔啊切国桑。”鹤丸国永揉着脸爬起来。
  “你之前不说话在闹什么别扭呢?主上亲手实装的刀脾气都这么怪的吗?”山姥切国広没好气的抖开被压皱的床单,又趴在床单上面伸手压平了褶皱,拍了拍凸起来的部分,继而放上枕头,展开被子。

  天蓝色的被子带着仓库的木头味,作为一把刀剑山姥切国広对这种味道有种亲近感。

  这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阴影,他抬头的时候鹤丸正好伸出右手,按住了山姥切国広的额头。
  “你干什么啊。”山姥切国広不习惯别人这样接触他,正想挥手拍开鹤丸的手,鹤丸像是料到一样飞快地换手让山姥切国広直接扑了个空。这次他直接掀开了山姥切国広的刘海,那双绿玛瑙又再一次展现在他面前。
  “我的本体在人间辗转这么久了,凡人世间美好的东西可是很容易转瞬即逝的,最终都会消亡的。”鹤丸国永的左手及时地挡住了山姥切国広的反击,他看着山姥切国広的那双碧绿的双眼渐渐染上怒色,摇摇头笑了。
  “这么好的眼睛,一想到不久就要消亡,想着真是可惜啊。”
————
民那桑斯密麻散,断了好几天没更新。
患了病毒感染,又称流感,反复发烧四天,甚至有几天晚上烧的昏昏沉沉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我的天。
还导致我不能去参加集训,本来是要上课的人。
现在已经退烧了,虽然还是很虚弱,不过码字还是可以做到的。

今天的审神者没有教导山姥切国広任何审神者的工作,不过他不会放弃。你不肯学的话看着我做就好,看多了就会了。

初来乍到的鹤丸国永并不是一个自来熟的家伙,相反,他对一切充满疑惑,他去试探,甚至去各种不配合来测试同伴的耐心底线。
山姥切国広国広老妈子能否承受得住这样的折磨?让我们一起祝福他(双手合十)。
同时,鹤丸国永和小狐丸作为政府下赐的刀,其实并不算初来乍到呢(笑)。
说着异常恐怖的发言的鹤丸国永,不知道最后是否舍得下手。

次方本丸03

次方本丸03  山思

 

原著刀剑乱舞,ooc属于我

私设本丸,复数刀剑出没注意。政府阴谋论出没主意。有审神者注意。

无cp注意,三山鹤友情向注意,注意,注意,严肃向带日常注意。

请用纯洁且带着闺蜜的眼光看待这三。

当然也可以当私粮看。

第一章:点我;第二章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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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是一种会思考的生物,拥有心,并且会把自己的心,寄托到物品身上。
    因此,物品,也被拥有了心。
    
       山姥切国広上次是感受,这次是观看。
       用赤色墨水在人形符纸上写下了符文,轻轻地放在刀剑上,顿时樱花凭空袭来,包裹了刀身。
       等樱花消散的时候,放在刀架上的刀剑已被人拿在手上。一个身材高挑身体纤细的付丧神出现了,脸色如同他的发色一样苍白,甚至连睫毛也是白色的。一双琥珀瞳缓缓睁开。
       不像一个人,像……像人偶一样。山姥切国広想。
       当然后面这个不似人间人的付丧神是怎么让山姥切国広老妈子为他操碎了一颗心,那是后话。
    
        “哟,我是鹤丸国永,突然出现是不是被吓了一跳呢!”人偶开口说话了。
        稍稍有点被吓到,山姥切国広转头看却发现审神者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绘制下一张符文了。而秋田眯着眼睛正盯着鹤丸国永,眼神就跟盯猎物一样。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了,你的气息感受起来很熟悉啊,是哪家的?秋田家的孩子吗?”没有被热烈欢迎的鹤丸也毫无所谓,而是同样盯着秋田后忽然指着他开口。
        “唔……鹤丸大人你好。我的前主确实和你的前主有过接触。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秋田拿出刀鞘半出鞘来给鹤丸国永看他的刀身。短小却锐利的刀身上有一道浅浅的凹槽,槽口末端呈三角状。
         “前主?那就是说,你们现在有了新主?”
    
        绘制完第二个符文的审神者刚抬头就被琥珀眼盯上了。
        “这次是从哪里抢或者挖我出来的呢?”鹤丸国永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虽然我知道我很出名,但是为了得到我而不择手段的话也不能认同啊。”
      “名刀的任性啊……”山姥切国広拉了拉自己的披风嘀咕道。
         真的是送了一把比掉落刀还要难驯服的家伙啊,审神者感叹到,看来开荒时期的困难刚刚开始。
        无视了前面一堆听起来非常不客气的话,审神者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你是政府下赐的。”
        “政府?皇家吗?他们舍得把我这个御物赐给你们?”鹤丸国永把自己的刀架在肩膀上。撇见旁边的山姥切国広又拉了拉披风,快要把自己的脸都埋进披风里了。鹤丸拿着刀鞘挠挠头,难道这人的样貌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说起来这刀是谁?
         “不对,我们并非自己的本体,是分灵。”一边的秋田开口,“是kami(神明)。”

        说完这句话之后秋田沉默了,因为对于神明来说,存在着神格高低的等级之分,而神格的高低决定了地位的高低。审神者拥有灵力,但终究只是一个凡子,而刀剑们已经从物体变为了比审神者更高一级的神明。

        因此对于审神者来说,对难以驯服的就是掉落刀和不是从本丸诞生的刀,他们在来到本丸之前就开始摸索着自己过活。它们并没有完全承认审神者是“主上”,对他们来说审神者的存在只是一个神格地位比自己低的家伙。

        鹤丸国永是政府下次的东西,本身性格先不提,政府强行下赐的东西本身就需要警惕。作为一个审神者亲手实装的刀却如此反逆,估计在来到本丸之前就显现过也说不定。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秋田是天性使然所以还是有“忠主”意识,算是半承认了自己“主上”的身份。
         这么一想,钴蓝审神者突然欣慰的觉得还有一个山姥切国広在真的太好了。
        “是的,你本体还是皇家御物,政府也不是指皇家,是指时间的政府。”审神者温和的应和,对于浑身尖刺的人是需要温润的泉水来打磨的。
        “这真是吓到我了,你的意思是,我并非我的本体?只不过是被分裂的一部分?那么,不择手段得到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分灵又是为什么呢。”
        “这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我将你们显现的原因。”审神者从桌子上掏出一夹文件,翻了翻后说:“你们所经历过的过去,也就是历史,现在正受到了历史修正主义者攻击,他们率领时间溯行军,妄想改变历史。”
        “审神者你那是台本吗……”
        “咳,而我们这些就任审神者的灵力者拥有给予物品心灵的能力。所以,为了保护历史,我们将刀剑男士召唤而来,来斩杀这些破坏历史溯行军。”
         “那么,溯行军是什么样的呢?”鹤丸突然问道。
         审神者转头看向山姥切国広和秋田藤四郎:“他们面对过。”
         山姥切国広回忆了一下自己所面对的敌人,开口描述道:“浑身都是骨头,周身环绕诡异的气息,力量强大,没有理智。”
        “切国第一次面对觉得力不从心也正常。秋田呢,能独自活下来的话也很不容易。”
        “它们也分刀种的呢。”秋田回忆道,“浑身长满骨刺,脚是爪子。有一些变异得很明显的,会变得像蛇,像蜘蛛,会出现尾巴。每个人身上都会出现纠缠的蛇骷髅,战斗的时候时会发出嘶吼的声音……我感觉……”他犹豫道。
        “像是在悲鸣。”山姥切国広接上去。
        “哦呀,这可真的是吓到了。”鹤丸国永惊讶道,“这听起来可不好对付呢。还挺可疑的。”

         “下次你们要一起出阵,总是切国一个人扛也不好。”

        “说到这个,小纸人们……”切国递出符文。审神者却摆了摆手:“你收好吧,以后有需要手入的话再召唤他们出来就好。只要我还在,这张符文就能用。”

         接下来,审神者掏出第二张画好的符文,贴在剩下的一把刀上面。一片樱花后,一个高大的付丧神出现了。有一头白色而柔顺的头发,斜挎着黄色长袍,敞开的胸口处露出了健硕的肌肉。他咧开嘴,嘴角有两颗犬齿:“虽然个头很大但我叫小狐丸。不,这不是玩笑。而且我更不是假的。我名字有小!但是很大!”

         “啊你不是那个……”鹤丸突然蹦起来指着他。

         小狐丸也去盯着他片刻,又咧开嘴笑了。

         “叫叔叔哦五条家的小孩子。”

         “谁是小孩子我就晚你一辈啊!”

          “认识的刃重逢了么,可喜可贺。那么介绍本丸的任务从此就交给你们了。我可以休息了。”审神者放心的点点头。

          “我明白。”山姥切点点头。

          “什么?!以后都是我们干白工吗不干不干!”

          秋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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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球和小狐球来了,可喜可贺。

所以说,为什么宁愿要分灵也不要本体呢?

突然发现本丸里野性的刀太多了。今天又加多了一个鹤球,审神者的日子不好过,但还是要进行他的计划。

鹤丸可能还不了解被被的自卑,不过没关系,属于他们互相扶持的时间还很漫长。

其他人的话,且行且珍惜。

今天出门一天了,有一半的文是在地铁上码的,回到家困得要死但是还是想写完两千字。

次方本丸02

次方本丸02  山思

 

原著刀剑乱舞,ooc属于我

私设本丸,复数刀剑出没注意。政府阴谋论出没主意。有审神者注意。

无cp注意,三山鹤友情向注意,注意,注意,严肃向带日常注意。

请用纯洁且带着闺蜜的眼光看待这三。

当然也可以当私粮看。

第一章: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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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咧?我不就是刀剑吗?”秋田莫名其妙道。

       “当你看到第二把自己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审神者把山姥切小心翼翼的放在护垫上。掏出已经画好了符贴上去。

       纸符瞬间燃烧,顿时出现了许多小纸人,分别拿着与他们身形严重不符合手入棒、纯棉毛巾和捧着丁字油的,还有一个抓着拆卸铜锤。叽叽喳喳地跑去接审神者手上的手入材料。

       有小纸人甚至先一步跑去看山姥切了,惊呼一声后原地蹦跳地招呼了一个同伴过来,小心翼翼地从血淋淋的刀鞘中拿出本体,叽叽喳喳的又开始招呼同伴修复。

 

       就在秋田想仔细看看他们怎么把一把破损严重的刀复原的时候。一只小纸人啪嗒啪嗒地跑到审神者脚边,扯了扯审神者的外套挂坠。

       审神者低头。

     “叽叽呱呱叽叽喳喳叽咕噜……”小人手舞足蹈。

     “是吗,我们在这里会打扰你们修复?那我们出去外面等吧,走吧秋田。”审神者拿起地上的两把刀转身走出手入室。

       秋田:“……”

       等等为什么你听得懂?

 

       审神者的办公室坐落在一座吊脚楼的第二层,推开纸门就能看到一整排的窗户。窗前是一张矮长桌,没有椅子只有坐垫。左边是一台终端显示器。右边放着几张文件之类的纸制品。地上放满的纸箱和书本。

看来是匆匆忙忙搬进来,行头都还没有收拾好。

      “刚开始还没什么文件,后面的话估计会铺满整个桌子。”审神者笑道,顺手把手上的刀放在了办公桌上面。殊不知这句话让秋田产生了和山姥切一样的违和感。

       窗户大开,清风吹进来。桌面上的文件被好好的用重物压着免于吹走。

       秋田甚至注意到墙角躺着一只毛乎乎的东西:“那是狐之助吗?”

     “啊?啊是的,从刚刚开始就在睡,麻烦你帮我叫醒它。”

       他一边叫着“狐之助”一边靠过去抱起那只睡得四脚仰天的狐狸。这才发现狐之助睡觉的地方是一个纸箱与墙之间的缝隙。他好奇地瞄了瞄箱子内部,只看见塞得满满的纸质本子,有的甚至书角都卷起来了。

       他没好意思去问这是什么,前主长期宅在家的经历令他明白:每个人的隐私都不是能轻易触犯的东西。

 

       等秋田把狐之助挠醒的时候,审神者从旁边的书柜里拿出了茶具和……热水壶。

       知晓审神者所处的环境与他前主不一样的秋田也没敢问那个热水壶的来历是什么。

     “虽然你是秋田藤四郎没有错,不过你记得你本体最后去了哪里?”审神者在茶几后面坐下后之后就开始泡起茶来,秋田也抱着狐狸坐在了茶几对面,“是不是觉得记得不清楚了,大致就记得最后似乎是被私人收藏了对吧。关于怎么来到我们本丸是不是记不清了?”

     “啊我不是被国広君带回来的……”

     “再之前呢?”审神者问。

     “之前?醒来之后就在一片荒野上……”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荒野上呢,再往前的事情记得吗?”

     “……”

     “从某种角度讲你们并非本体,而是本体所分裂的分灵,因此记忆会空白一段时间也正常。但是恰恰如此,这给了你们自由的空间。现在你们属于你们自己了。”审神者替秋田满上茶水,肯定地说道:“是好事啊。”

       带着野外生存的野性的秋田坦然接受了这种自由。在它看来,相比起不断地回溯过去,果然还是握住自己的刀柄更好啊。

     “狐之助,来。”审神者走到自己矮桌旁,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系着黄色丝带木片:“把这个给手入室的那些纸人,然后把国広带上来。”刚刚忘记拿下去给纸人了。

       狐之助嗅了嗅之后一张口衔住,张开四只小短腿就往楼下跑。

     “那是什么?”

     “一种加速手入的道具,纸人们可喜欢了。刚刚忘了拿下去。我有东西要教会国広,得让他提早结束手入。”

       审神者又从取出一把刀架子。放在桌子上,“如果不想叫我主上,可以叫我钴蓝。真实名字自然不可奉告。”

       被看穿了的秋田默不作声,保持沉默。

 

       眼前模模糊糊画面逐渐清晰,耳朵的嗡鸣声也渐渐减弱了。

       不过是谁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

       山姥切国広感觉自己如同溺水了一样难受,好不容易才睁开自己翠色的眼睛,结果就看到眼前一堆白花花的小纸人。

       小纸人们突然安静了。

       山姥切:“……”

       小纸人们:“……”

       小纸人们:“嗷呜耶——”蹦蹦跳跳。

       这种纯真的感情体现使山姥切国広一下子红了脸,啊啊仿品的康复就这么令你们开心吗?其实我破破烂烂也可以……

     “山姥切国広sama,山姥切国広sama。主上叫你手入完成就去办公室面谈。”门边的狐之助适时刷了一下存在感,在山姥切国広看过去的时候还抬起后脚挠挠头。

       真的是狐狸不是狗吗?

       纸人叽叽喳喳地举来了山姥切国広的本体,山姥切国広抬手结果后拔刀出来。刀身光滑锋利,如同新生一样完好无损。小纸人又活蹦乱跳地欢呼一阵后就飘起来汇聚回一张符纸。

       山姥切国広收起那张符纸:“谢谢你们。”

 

       当山姥切国広去到办公室的时候,审神者和秋田正在看那两把刀。

     “原来这个是鹤丸国永呢,怪不得我觉得很眼熟。”秋田看着那个金属刀鞘的刀恍然大悟,“曾与这位大人有过一面之缘。”

     “这样吗?那么重逢也是一种缘分。啊切国(girikuni)你来了。看起来精神恢复的不错呢。”

     “那种奇怪的称呼是怎么回事!而且,我明明只带了一把刀回来,那个突然多出来的两把刀是?”

     “哦哦,这个可是政府下赐的,是当初吸引灵力者来就任审神者的奖励物品……这可真的是下重本了,要多紧急多缺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总之,切国,我希望你学会显现刀剑男士。”

     什么!山姥切国広愣在原地。

     “你在期待什么?”近侍的语气里惊异带着一点气急败坏,“这其实我一个仿品能做的事情吗?”

     “这是你必须学的,万一以后哪一天我不在了……”

     “你在说什么啊!”山姥切国広这可真的是要生气了,秋田急忙拉住山姥切国広的手。

     “你就当做是我的命令吧。”审神者这样说道。

 

       刀剑的内心都会有一点固执的忠主意识,在成为付丧神之前,他们没有办法选择主人,只能顺其自然的随遇而安,而它们也习惯了这种不自由,因此对于主人的命令都会下意识遵从。

       不过,固执的manba君是不会这么容易服从的。不管审神者如何坚持,他就是不肯握住那支画符的毛笔。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看看吧。”

     “我们审神者是如何让人们对物品寄托的‘心’,展现为神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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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估计错误了,鹤球狐球他们还没出来。

下一章就出来,wuli近侍会多一个室友的。

这一章小纸人把我自己写萌了。会因你的康复而开心的小生灵是如此可爱。

感觉没有把秋田的野性写出来,虽然对他了解甚少,但好歹是我的初捡刀,心里总会有点重视。

审神者开始他的计划,但是别扭的被被会接受才怪。